就是一个撸章的,偶尔写俩字

谓我【一】

谓我 毁莫
大概是一个双向单箭头的故事。毁哥渴望触碰莫凡,渴望得到莫凡的回应,莫凡把毁哥当成一个更向往的自己。这样的故事。
毁哥与其说是莫凡创建的角色,不如说是莫凡希望自己成为的一种人格。所以毁哥本身的人格比莫凡本身的人格更强大一些。这样的设定。
毁哥和莫凡这两段。讲的不是同时间的心情。
【有私设注意】

毁哥side
你做不到的,我帮你做。你说不出的,我帮你说。我是你,却触碰不到你。

早上8点,莫凡坐在我的面前,我还没来得及和他打个招呼,便被一股不可抗力推着转过身向前跑去。没人知道,为了一件装备可以蹲守几个小时以耐心出名的拾荒者莫凡却连自己角色的一个初始动作都没耐心看完。我就是那个角色,毁人不倦。我,从未,完整的,和他打一个招呼。
我认识莫凡很多年,是他的第一个账号,从初始的白板号,一直到现在纵横战场的拾荒者。莫凡寡言,在游戏里几乎不和人交流,但是在现实中,他几乎沉默的可以称得上阴郁。
莫凡长得并不出彩,不艳丽,不俊美,不英伟。说好听了叫清秀,说不好听就是让人分辨不出的寡淡。而他的眼睛,仅他的眼睛,深黑无底,在专注的时候,亮的耀目,仿佛改变了清淡的长相,整个人都锋利了起来,像一把尖锐而狭长的匕首。我最喜欢看这样的他,每次拾荒,想到我身后的他是这样的眼神,我就喜欢的连握十六叶的指尖都在打颤。
然而,我从未看见过他在现实中露出过类似的神情,他从不曾对除游戏之外的东西表现出过向往,他总是面无表情的听父母说话,深黑的眼看不到底也分不出焦距。不会主动寻找话题,也很少主动的回应。
可是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心里并不是那样冷淡,偶尔,他在卧室操控我的时候,指尖打颤,双唇紧抿,我曾我好几次因为他的这种状态命丧黄泉,每次出现这种情况时,房间门外总会有恶毒的争吵声,是的,恶毒。声音大的,在重重游戏背景音中我都能听的清晰。
争吵在愈演愈烈甚至出现东西碎裂的那天戛然而止。仿佛一幕到了高潮的歌舞剧突然被人关闭了声音。莫凡拔下了账号卡,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漆黑。
再见到他,大概是半个月之后了,房间不是原来的房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莫凡紧抿着嘴,无声的操控我在战场上穿梭,他不像以前那样小心,路过的树枝从我身侧略过,不停的抽在我身上,装备耐久掉的飞快。他的操作失常了。
那一天出奇的不顺利,我死了很多次,却连一件装备都没捡到。我甚至感受到莫凡身上出现了某种类似急躁的情绪。
大厦倾颓于一刻,没有预兆的,或者有太多的预兆。我听到身后键盘和鼠标摔在地上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中声音成倍的扩散出去,我赶紧借着鼠标和键盘不受操控回身看他。他双拳紧握,低下了头,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此后的半个小时,他都没有抬起头。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头发,那上面有一个小巧的发旋正随着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我突然意识到,他在哭。

我寡淡而无求的莫凡,在哭。

我突然被巨大而滔天的悲伤吞噬,不是因为莫凡的悲伤,不是因为对他感同身受。我悲伤的,是我自己。我悲伤的,是我总是替他说出他想说的话,却不能对他说我想说的话,我悲伤的,是我总能替他做他想做的事,却不能回过身触碰他。
我悲伤,因为我是他,因为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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